“自然是按规矩办事。”,骷髅头石像说道:“叫部员全部撤退,断绝和那家伙的一切联系!我们可不能为了他,和一个实力不明,似凌驾与武王之上的存在为敌!”
“什么?就因为一次失误?”,尖刺石像很是不解的开口道: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就因为一次失败,我们要放弃最强的刀?”
“山主,你要知道,虽然他不是我们门下的弟子,但这些年我们也在他身上倾斜了不少资源,否则,就算他再怎么天纵奇才也不可能在十六、七岁就能修炼到比拟武王的。可现在,我们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存在,就放弃了他?这未免也……”,尖刺石像点到为止,心中不甘,溢于言表。
可骷髅头完全没有理会,冷声道:“你要明白,我们黑影烈焰门之所以能在世家征伐,七国混战中成立,一直延续千年不倒,靠的就是我们的小心谨慎,该舍取就舍取,从不拖泥带水,有一丝犹豫。”
“千里之堤,以蝼蚁之穴溃。百尺之室,以突隙之烟焚!一点点小小的错误就会让我们整个宗门崩溃,千年基业毁于一旦的知道吗?”,骷髅头雕像疾言厉色,随后沉声转言道:“而且,你所谓的莫名其妙的存在,是一尊疑似凌驾与武王之上的存在。武王之上的存在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“那可能是武帝!武帝知道吗?武帝知道是什么概念吗?”,骷髅头雕像有些后怕又有些向外的说道:“那可是镇国的存在,一人可镇一国,而且不是什么小国,而是大国,有亿万子民的大国!”
“这样的存在,我们那什么去对抗?”,骷髅头雕像说着,见尖刺石像还想开口,有快速转言道;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想说,你们看那小子那么年轻,怎么可能是武帝?可武帝是什么样的存在?武帝那是可以借用天地之力,出手如天灾般摧山毁石,改变河道的存在,他们拥有什么手段,你又知道?他们能改变容颜,让自己看起来如小孩一般都行!”
“再者,我们退一步,他不是武帝,他只是一尊武王,可能压下乌枯刀鬼,那么轻松的压下乌枯刀鬼,少说也是武王后期,乃至武王巅峰的存在,这样的存在,一旦发现是我们在和他做对,不说毁灭我们山门,但伤筋动骨,退回百年前也是有可能的。”,骷髅石像说着,微微一顿道:“为了一个只有在近战才媲美武王的武师,我们要付出那么惨重的代价,你觉得值得?”
“……”,尖刺石像闻言不再开口,现场气氛顿时陷入了沉寂,只有微风不时吹动那骷髅灯中的火焰,倒映一众石像可怕的影子。
“好了。”,惜字如金的剑型石像再次开口道:“虽然放弃乌枯刀鬼这尊投入少但收益回报大的死亡傀儡有些可惜,但规矩就是规矩,一旦违反了,就是门主也得承担责任受罚……”
剑型石像说着微微一顿,骷髅石像微微点头附和:“恩。”
“所以,抛弃乌枯刀鬼,断绝和他的一切联系!”
“是!”……
飒飒飒~
“嘶嘶嘶~”
“……所以啊,少爷,你到底要让自己沉浸在地狱多久啊?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身上的血腥味已经重到就算你十天不杀人,你十天不沾染一点荤腥,但也重到犹如终日泡在血池之中的厉鬼一样了啊!”
“少爷啊,我从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如此浓的血腥味啊,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将军,他身上也没有你那么重的血腥啊!您身上的恶怨之气,即便我不是灵师,我也能感受到了啊,就算是阴灵遇到了你,只怕也要退避三舍了啊,这根本不是一个人该拥有的气血啊……”
“闭嘴,闭嘴,闭嘴!”,小溪边,太白玄赢低头看着河水,无数条毒蛇,蜈蚣,蝎子等毒物受他身上的冰寒之气吸引,朝他缓缓爬来。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白发中年人在对他进行劝说一般,让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扣入了地面碎石堆中。
“少爷啊,不要再错下去了啊!黎明前是有云雾缭绕,伸手不见五指的,可当太阳升起的那一刻,只要你熬到那一刻,那一切都会回归平静的!”
爬行声愈发密集,太白玄赢愈发抓狂:“闭嘴,闭嘴,闭嘴!”
“少爷啊!不要再向后看了!不要再停留过去了!我们的身后并不是什么值得留恋的美好记忆啊!我们的过去不值得您留恋啊!”
“少爷啊!睁大您的眼睛向前看吧!您的前方一片光芒啊!您的前方才是充满了希望和未来啊!您应该有自己的生活!您应该为了自己而活啊,老爷和夫人也不希望您一直活在仇恨里,沦为只知道杀人的……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