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随着辰江柳三人的神识蔓延,不仅仅是鸡,就连鸭子,猪,乃至牛,马,羊等家畜都开始出现吞噬子嗣的现象。
且不说牛,马,羊是草食性动物,不会吃肉,可,虎毒还不食子呢,它们居然会蚕食自己的幼子,这就相当于人吃人一样,并且还是活生生的啃食,鲜血淋漓,支离破碎,让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直接恶心吐了,而那些女子更是看都不敢看,颤抖的在同伴的搀扶下,远离了昨天还抚摸着的牛,马家畜。
飒飒飒~
“这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,如纸钱般挥洒下的白色花瓣中,虞妙妙匆匆穿好衣服,连妆都来不及化,披上一件大衣隔绝那莫名其妙的白色花瓣,朝着哭喊声走去,但随着哭喊声接近,她的心开始缓缓沉下,她的四肢开始变得冰冷,因为那传出哭喊声的地方,是小女孩花花的家。
哒、哒哒~
虞妙妙走到花花家门前,只见围聚了一堆人,她的母亲沈清月也在人群之中,且北芬郡的长老正对她说着什么,让她惊恐的捂住嘴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娘?”,虞妙妙看见母亲,有些不安的凑上前去,而长老早在看见她时就支会了沈清月,随后朝花花家走去。
“啊!你,没,没什么。”,沈清月见虞妙妙走来,心下一惊,急忙将她拉开。
“不是,到底怎么了,我看看.....”,虞妙妙目光漂浮,喃喃自语,沈清月急忙将她的头抱入怀中,说道:“没事的,没事的,没事什么事。”
“不是,到底怎么了?”,只是虞妙妙听着沈清月话语中隐藏的哭腔和哽咽,对她说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,掰开她的手就是要看。
“不,别看,别看,我们回家,我回家和你说。”,但沈清月却是用力的捂住虞妙妙的耳朵,抱住她的头,不让她往房子内看一眼。
“恩......”,虞妙妙感受着沈清月颤抖的身体,她长这么大个人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母亲这样,就连父亲被贬边境,她从养尊处优的太太变成如今天没亮就要起来扫地买菜,下厨房炒菜将不沾阳春水的十指变成如今粗糙的手,每天熬夜算账把皮肤都熬得微微发黄,熬出黑眼圈她都没有一声抱怨,可现在为了不让自己看屋子里的东西居然身体都开始颤抖。
“恩,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我不看,我不看。”,虞妙妙也不是不懂事的人,摸着沈清月的头柔声安慰道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恩。”,沈清月点了点头,缓缓松开虞妙妙,二人很默契的对视转脸,没有看小屋一眼,携手朝街道走去。
刷!
啪,哒哒哒!
然而就在沈清月和虞妙妙要离开花花家之时,她不知道怎么了,在沈清月惊恐的注视下快速回头转身,冲进了人群之中。
“恩!妙妙?!”,沈清月后知后觉,大声叫喊,但已经来不及了,虞妙妙已经看了那可怕的一幕。
只见在院中,四名长老手持哭丧棒、桃木剑,响铃铛和白帆布等物正立四方之外,而花花母亲则是躺在中心,双手手腕被割开,鲜血流淌了一地,将其身上穿的白衣染红,其面色更是惨白如纸,从那没有一丝起伏的胸膛来看,显然是已经逝去了。
但这并不是最恐怖的,最恐怖的是,身穿一袭湿漉漉红衣的花花正跪在她母亲面前,并且从那湿漉漉且颜色不均匀的红衣上可以看出,那红色是刚染上的,至于用的是什么染料........
哒哒哒~
“虞妙妙!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,你.....”,沈清月气冲冲的跑到虞妙妙面前正要指责她,但见她愣愣出神,双眼迷离,立刻降低了声音,柔声道:“妙妙啊,你怎么了?你没事吧?你不要吓娘亲啊。”
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,虞妙妙说着拨开沈清月的手,朝前缓缓走去。
“妙妙,你.....”,沈清月目露诧异,想阻止,可虞妙妙此刻的力气却是无比的大,别说她了,就算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也不一定能拉住。
“恩?你....”
“唔!”,站在四方之位,手拿哭丧棒的长老见虞妙妙朝花花走近刚想制止,知道她和花花关系,手持桃木剑的长老摇了摇头,手拿哭丧棒的长老顿时停止了要叫喊的嘴,微微皱下眉头,看着虞妙妙朝花花缓缓走去。
哒、哒哒~
“花花,你怎么了?外面那么冷,我们先回去好不好.....”,虞妙妙双眼失神的缓缓走到花花身边,缓缓弯膝蹲下,朝她柔声呼唤,但话未说完,她就看到了血淋淋的一幕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