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辞是被香味勾醒的。
看着一桌子的大餐,方辞砸吧嘴道:“好家伙,这伤没白受啊。”
敞开肚皮吃的后果就是,揉着肚子瘫在沙发上,嘴里嚼着健胃消食片。
舒长歌提着果篮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。舒长歌上上下下打量了方辞一眼,最终,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肚子上。
“知道的,你是后背受伤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怀了,要在家里养胎。”
吃饱喝足,方辞也懒得跟舒长歌斗嘴,一派慵懒地趴在那里,慢悠悠道:“你这是探望病号的态度吗?”
舒长歌瞥了方辞一眼:“就没见过你这么红润的病号。”
方辞不以为意:“你这是羡慕嫉妒。”
陆西洲端上洗好的水果:“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舒长歌看了陆西洲一眼,“没想到,陆影帝在家里会是这种画风。”
方辞咬着健胃消食片,将脚搭在了陆西洲的大腿上:“什么画风?”
舒长歌:“贤惠。”
陆西洲挑眉,不可置否。
方辞:“那我呢?”
看着张嘴等投喂的方辞,舒长歌慢慢吐出四个字:“地主老财。”
方辞靠在陆西洲身上:“地主老财,就地主老财呗。”
舒长歌姿态优雅地剥了颗葡萄:“你看微博了吗?你进医院的照片,被传到网上了。你的粉丝,都在微博底下@你。”
方辞点开手机:“是吗?”他还真没看。
别说,营销号那里,还真有方辞进医院的照片。照片中,同样也有陆西洲。
方辞“啧”了一声:“现在的狗仔,真是太可怕了。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
对于方辞到底为什么进医院,网上有很多猜测。而这其中,最可怕的一条是:是不是少爷怀孕了,陆影帝陪他去做检查?
方辞嘴角一抽。这些粉丝,平时都在看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?
“不一定是狗仔。也许是医院的病患或者医生。”舒长歌道,“也不知道,他们有没有拍到酒吧的照片。”
方辞摊手:“鬼知道。”
陆西洲也没解释,只是淡淡道:“放心吧。”
短短三个字,却是让舒长歌安心了下来。
陆西洲既然开口说了,那就证明,他已经处理好了。
他被拍到,倒是没什么要紧的,但如果连累到方辞,那就不好了。
见舒长歌不说话,方辞一下子就猜到症结在哪里了。舒美人这是在自责啊。
方辞挑起舒长歌的下巴:“这位美人,为何皱着眉头?来,笑一个。”
舒长歌先是愣了一下。看到方辞故作轻佻的表情后,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舒长歌拍掉方辞的手,慢悠悠道:“怎么,这是要当着陆影帝的面出轨?”
方辞一噎。回头,注意着陆西洲的表情:“我没有。”
陆西洲:“哦。”
方辞:“……”
看着舒长歌那副挑拨成功的得意表情,方辞眼神逐渐幽怨。
“吕洞宾与狗、农夫与蛇、方辞与舒长歌。”
舒长歌眼睛一斜:“嗯?”
方辞耸肩:“当我没说。”
陆西洲拿起茶几上纸,擦了擦方辞的嘴角。
不愿意看这两个人在这撒狗粮,舒长歌起身道:“行了,知道你还活着就好。我先走了。”说罢,便潇洒而去。
方辞眨巴着眼睛看着陆西洲,摇头道:“舒美人的心,可比海底针难猜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