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昆明气急败坏,但是也更加惊恐。
凌岳的修为实在是太可怕了!
“轰!”
玲珑宝塔出现在了两人头顶,一股巨大的力量镇压而下。
隐尘脸色狂变,急忙运转法力对抗。
“想要镇压老道?做梦!老道和你拼了!”,隐尘怒喝。
白昆明也施展法术,抵挡玲珑宝塔的镇压。
“镇!”
凌岳将磅礴的法力注入玲珑宝塔,增强镇压力量。
“啊!”
隐尘大吼道:“凌岳!你欺人太甚啊!老道如此低声下气,你却还要镇压老道!”
“低声下气?你有吗!”
凌岳不屑道:“一出手就要带走白昆明,视我斩妖司无人,这就是前辈所谓的低声下气?”
“贫道已经告诫过前辈,可前辈非要一意孤行!”
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只能各凭本事!你若有实力,就自己挣脱吧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隐尘气得怒发冲冠。
“师傅!此宝过于逆天,我们该怎么办!”
“我可是你的徒弟!你唯一的徒弟!你一定要保护我啊!”
“我们要杀了凌岳!不杀了他,徒儿难解此恨!”
“住口!”
隐尘喝道:“你这不肖之徒,若不是因为你,也不会害得为师宝物被夺,更有被镇压之险!”
“师傅!我不能死!也不想死!”,白昆明极为恐惧。
“咻!”
一道剑光悄无声息掠过,白昆明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一颗头颅和身体从空中坠下,临死之前,白昆明的表情依旧维持着恐惧。
然而,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徒儿!”
亲眼见到白昆明身死,隐尘刹那间悲痛万分。
凌岳表面上要镇压对方,实际上却是用长渊剑偷袭。
就连隐尘,也都毫无防备。
“镇!”
凌岳并未放过隐尘,玲珑宝塔继续催动,加强输出。
隐尘气得大吼:“放肆!吾徒已死,你为何还要咄咄逼人!”
“没错,白昆明是死了。”
凌岳说道:“可你是白昆明的师傅,你教出了一个祸乱苍生的弟子,难道就没有半点责任吗!”
“你……”
隐尘闻言,顿时愣在原地。
是啊!白昆明变成这样,他如何没有责任?
“前辈,晚辈将你镇压并非要杀你,而是让你冷静反思罪过,也让你自己向修真界有个交代,否则的话,就算白昆明死了,你也难逃修真界的责骂。”,凌岳说道。
隐尘闻言,瞬时心灰意冷,也就不再抗拒。
“罪孽啊!”
隐尘轻叹一声,被玲珑宝塔罩住。
“咣当!”
灵力激荡四方。
待到冷静之时,凌岳发声说道:“本司已将白昆明正法,速将其首级悬挂京城门上,以警示大宋修真界。”
“隐尘散人乃隐士大能,贫道无意得罪,但其为白昆明之师,难脱干系。”
“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,教不严师之惰,本司今日将隐尘散人关闭玲珑塔内忏悔十日。”
“十日之内,此地设为禁地,不得有任何人打扰隐尘散人,违令者严惩不贷。”
“尊司主之命!”,斩妖司修士当即领命。
不久后,白昆明的首级被挂在了京城的城墙之上。
同时,也传出了隐尘散人被凌岳关禁闭的消息。
整个修真界彻底轰动!
堂堂炼虚大能,说关起来就关起来,简直太强大了!
像凌岳这样的修真者,足以让大宋无数修士顶礼膜拜。
更让众人钦佩的,就是斩妖司的行事风格。
一切遵循律法,从不偏私。
如果有人作奸犯科,可以随时向京城斩妖司举报。
不仅有利修真界,更有利于百姓。
许多世家宗门联名传书,请斩妖司做主大宋修真界,他们将积极配合。
若是斩妖司人手不够,世家宗门来凑!
总之一句话,斩妖司为天下做正义之事,世家宗门必定全力相助!
另外一边。
宋帝励精图治,每日坚持早朝,派钦差前往各地巡视民情,察查吏治,注重工农。
大宋的元气日渐恢复,百姓们恢复到了往日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