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兄弟!你们死得好惨!你们死无全尸啊!”
“该死的诡道!该死的定州军!”
“我要杀了你们!为兄弟报仇!”
辽军怒吼起来,一个个仿佛也要失去理智。
“凌岳!枉你也是宋帝赐封的南郡侯!居然修炼诡道!你罪不容诛啊!”,有人对着凌岳怒喝。
“啥?我罪不容诛?我没听错吧?”
凌岳戏谑道:“你们攻打定州不是罪,侵占宋国领土不是罪,杀我宋国兵马就不是也不是罪吗?”
辽军纷纷一愣,无言以对。
“就我罪不容诛,你们算个什么东西!”,凌岳不客气的骂道。
“放肆!”
郭长林一声怒吼:“凌岳!你好大的狗胆!竟敢侮辱我大辽将士!”
“侮辱又如何?一群土鸡瓦狗,堂堂正正的事情不做,非要在大宋背后捅刀子,你们也算是军人?我呸!”
“贫道虽修诡道,可行的却是正义事,对得起天地良心,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聒噪!”
“你们简直侮辱了军人这个称呼,你们与攻打宋国的妖魔又有什么区别?你们这群贼人!简直就是一群强盗!”
“骂得好!”
听得凌岳这番话,定州军一个个大感畅快。
辽军则是气得几乎爆炸,他们可是骄傲的辽国军人,可凌岳居然骂他们是强盗,甚至还将他们比作妖魔。
对于军人而言,这是天大的耻辱!
“住口!你胡说!我们不是强盗!”,郭长林大喝。
“既然不是强盗,为何打我定州?”,凌岳反问。
“这……”
郭长林一时语塞,气势顿减。
“我懂了!”
凌岳猛然怒喝起来:“一定是妖魔给了你们辽军什么好处,所以你们才会来打我定州对不对!”
郭长林怒不可遏:“你放屁!”
“好一个辽国!好一个辽军!”
凌岳说道:“难怪你们不打妖魔,原来是早已与妖魔勾结,串通一气,你们简直不配为人啊!”
“胡说!胡说!”
“给我住口!”
“你这是污蔑!污蔑啊!”
许多辽国士兵气得当场吐血,几乎要晕过去。
凌岳给他们扣了一个大帽子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大帽子。
虽说只是猜测,没有证据。
可是有这个嫌疑啊!
不打妖魔打定州,完全有理由怀疑辽军勾结妖魔。
只要有这个嫌疑,是非公道,可就完全是人云亦云了。
定州军一个个恍然大悟,当即对着辽军破口大骂。
“卑劣!居然勾结妖魔!你们才是罪不容诛!”
“辽国怎么养了你们这群狗东西!你们这些人简直有不如无!”
“杀!杀光这帮辽军!这些人全部该死!”
定州军的气势瞬间达到了顶峰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郭长林的手止不住的颤抖,凌岳的嘴巴实在厉害,三言两语就打击了到了辽军的士气,同时还能让定州军的士气大振。
简直是铁齿铜牙!
“啊!你们怎么可能这样侮辱我们!我和你们拼了!”
“冲上去,和定州军决一死战!”
一群辽国兵气得失去理智,向城墙发动冲锋。
“吼!”
“嗷!”
凶尸立即扑向辽军,对着他们一阵撕咬。
同时,定州军又在远处放冷箭,只要有辽军冲上来,就立即放箭将他们射杀。
有了凶尸当作坚固的盾牌,定州军还有什么好怕的?
上来一个杀一个,上来两个杀两个。
而辽国军也是急红了眼,先是被凌岳羞辱,现在又看到弟兄们倒在自己身前,瞬间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。
“来啊!不怕死的全都来啊!”
“你们这些辽国的狗东西!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定州军的厉害!”
定州军越战越勇,不断将辽军士兵杀落城墙。
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,有人死不瞑目,有人身首异处,也有人死不甘心。
凌岳一挥竹诡地,每具尸体的怨气凝结而出,化作一阵阴风席卷。
“我死得好惨!我不甘心!”
“辽军!你们罪该万死,还我命来!”
无数怨气化成各种面容模样,扑向了辽军。
辽军吓得脸色苍白,握住武器的手都止不住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