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感觉到这件儒宝蕴藏着极为磅礴的力量,若是用丹田中雄厚的法力凝练,其威力也会像长渊剑一样越战越强。
等回去将玩法熟练以后,自己就又多了一种斩妖除魔的手段。
凌岳将法力撤走,金甲士兵的气势瞬间消失,并还原成灵气溃散开来。
“这件儒宝很合贫道心意,多谢居墨公慷慨厚赠,贫道就收下了。”
凌岳一挥手,将儒宝收入了自己腰间的某个储物袋里。
“好!”
庄居墨大笑道:“真没想到,南郡侯居然可以驱使我儒家的法宝,真是让人刮目相看,老朽想要借此机会请教,你是如何驱使我们儒家法宝的?”
“其实也没有什么诀窍,修真者与读书人皆是修炼天地灵气为己用,儒家与道家虽是不同的修炼法门,但却同出而异名,本质上有些许相通之处。”
凌岳缓缓说道:“只要贫道不以道家的法诀驱使,而是单纯的用灵力催动战诗,自然就能驾驭此物了。”
众人纷纷恍然大悟,他们一直以为修真者与读书人毕竟是不同的修炼体系,故而认为修真者无法驾驭读书人的宝物。
在听到凌岳这样的解释之后,感觉原理居然这么简单,而且通俗易懂。
凌岳巧妙运用了道家和儒家的共通之处,从而驾驭儒宝,让人敬佩。
“如此说来,那我们读书人也能够驾驭道家的宝物喽?”,庄居墨推测说道。
“理论上来说确实可以,但读书人都自认为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,恐怕不会有读书人会去做出这种尝试的。”
凌岳这句话,也着实把读书人都嘲讽了一遍。
你们不是看不起修真者吗?我能用你们读书人的儒宝,你们又能用道家的玩意儿吗?
说白了,这就是各派之间的门户之见,若是去学习其他派系的法术,可能就会背负欺师灭祖的骂名。
特别是读书人,通常都看不起修真者,自然不屑于去学习修真者的法术。
然而凌岳是散修,完美避开了这一点,所以他可以随心所欲去接触不同派系的神通,集百家所长。
“南郡侯奇思妙想,让老朽自愧不如!”
庄居墨心悦诚服道:“天下修行是一家,若是能够取长补短,互通有无,那我大宋的仙门百家岂不是更加兴旺发达?”
此言一出,庄家读书人吓得脸色发白。
庄居墨居然也想学习道家法术!
那大儒世家的颜面将置于何地?
众多修真者面面相觑,很佩服庄居墨竟有这种包容的胸襟。
下一刻,庄居墨又轻叹一声:“只可惜老朽已经上了年纪,已经没有精力去学习其他的东西,只能是将未来寄托在年轻一辈人的身上了。”
听得此言,庄家读书人纷纷松了口气。
凌岳对庄瑞海说道:“庄道友,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?”
“这……”,庄瑞海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。
“南郡侯,你够了!”
一个庄家读书人沉声道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已经占尽了便宜,就不要欺人太甚了。”
凌岳说道:“愿赌服输,若是输不起的话就早点说,贫道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,难道庄道友要做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庄瑞海的胸口一阵起伏不定,转首看向庄居墨:“祖爷爷,您……”
庄居墨却是别过脸去,丝毫就不搭理庄瑞海。
自己做的荒唐事,还好意思求情?
你不要脸,老朽还要呢!
庄居墨将心一横,干脆让庄瑞海丢人丢到底,如此也好给庄家的读书人做个榜样,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依仗着大儒世家的名头飞扬跋扈。
“好……我愿赌服输!”
庄瑞海绝望了,咬了咬牙,对众人说道:“我庄瑞海……枉读圣贤之书……不配……不配是一个读书人……”
说完以后,庄瑞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拳头紧握在一起,双目瞪大,表情变得狰狞起来。
“太荒唐了!我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!祖爷爷不会再重视我,今后我也不可能有争夺家主的资本,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