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渔童的双眉微微一挑。
最后,开始散落的是头颅。唯有那黑白面具一直静静浮在虚空。
嗤嗤――嗤嗤――
黑白之光游走于黑白面具之间。一片黑、一片白,那两片面具一直不动。
呼――呼――
风卷残云,当一切都凋零散落完尽的时候,黑‘色’半片面具猛然消失。与此同时,那白‘色’面具却是光华大展。
此消彼长!
刺目的白光,骤然而起。瞬间如似骄阳,整个苦海大河都为之一亮。那是纯正的永境之光。
嗡嗡――嗡嗡――
那一刻,遮天斗笠竟然示警。渔童的眼中,也闪过一抹异‘色’。
再看,方才的一切似乎正在逆转重演,只不过黑变成了白。白‘色’的半边面具,正在一点点地延伸,最后形成了一张完整的白‘色’面具。
然后,虚空中的白光开始聚拢,形成无数白‘色’的‘花’瓣。一瓣瓣,汇集成白衣之身。
“彼岸‘花’!白‘色’彼岸‘花’!”那些‘花’瓣出现的一瞬,渔童目光微微一变。因为,那种‘花’他太过熟悉。
“白‘色’的曼陀罗华!”无忧岛上乐正云羽眉头微微一锁,“那是白衣冥修!”
“白‘色’彼岸‘花’!开一千年,落一千年,‘花’叶永不相见。”沧海东皇轻轻叹息,“情不为因果,缘注定生死。”
“冥尊,竟然动用了那些白衣冥修!”
东皇的脸‘色’,微微有些怅然。或许,他想起了那个他一直等待的‘女’子。
“白‘色’幽灵‘花’!”玄天、星辰似乎也没有想到苦海之上白‘花’盛绽。那种‘花’,他们也只在极为遥远的过去才见过。
彼岸‘花’,开在幽冥之路,一般如火,所谓地狱红莲。白‘色’的彼岸‘花’,三界之内,极为罕见。
但是,他们知道。白‘色’彼岸‘花’,传说盛开在冥尊脚下。
东岭之滨,青千藏自然也看见了一切,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脚步。
呼――呼――
苦海大河上,猎猎有风。
此时,无数的白‘花’涌现。‘花’海中央,白衣之身渐渐形成。白‘色’的大氅,扬天而起。
“似悠悠,我醒自千万年的大寐!”那竟然是一个‘女’子的声音。一丝沧桑,一丝慵懒,一丝无奈。
‘女’修!即使看见了白‘色’彼岸‘花’,可是方才的虚永黑衣冥修竟然变成了白衣‘女’修,这让所有人大跌眼镜。
悠悠然。那白衣‘女’子缓缓立起身子。
‘花’胜海,人如仙。
虚空中。无数白‘色’的彼岸‘花’簇拥,白衣‘女’子立在当中。虽然。那个‘女’修带着鬼面,但是无尽的风流似乎任何事物也遮掩不住。
那是一种不可言说的美!那种美,并不惊心动魄,但是肃穆而静然!
“渔童,久违了!”白衣‘女’修声音悦耳,幽幽‘荡’‘荡’,缠缠绵绵。单听这句话,这白衣‘女’修貌似是认识渔童的。
此时,渔童已然收起了戏谑的神‘色’。
“白‘色’彼岸‘花’现!没想到。你竟是白衣冥‘女’?”渔童有些惊讶。
无论如何,他也没想到。方才的黑衣冥修竟然如妖蛇脱皮一般出落成了白衣冥‘女’。
幽冥传说,白衣冥修地位等级远胜黑衣冥修。
而身带白‘色’彼岸‘花’的白衣冥修,整个幽冥界也是屈指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