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上解剖课我又不想去,在那儿根本就学不到什么东西,而且看着一帮人对一具尸体东切西割的,也着实倒胃口。
想了想之后,我决定下午去医院看看,虽然诺克斯现在没有手术,不过去看看那个被救醒的植物人也好,说不定还有机会探测一下她大脑里现在的情况。
在诺克斯的休息室换上属于我的那套白大褂,挂上我那张实习医生的名牌之后,我向着住院区那边走去。
虽然脑科这边的医生护士基本上都看不我顺眼,不过他们也都知道我和诺克斯的关系,倒也不敢在表面上得罪我的,所以我很容易地找到了诺克斯所在的那间病房。
没想到那个女孩居然就住在大个子那个妹妹住过的807号病房,但不知这是巧合,还是诺克斯特意安排的。
我摇了摇头,她家里有没有钱又不关我的事,我想这些做什么。很快地,我就来到了807号病房前,由于已经从护士那儿知道诺克斯现在在病房里,所以我不在意地敲了敲门之后,就这么推门走了进去。
刚进入病房我就愣在了那儿。一个削瘦的身影站在窗边的,洁白的衣服在微风中微微飘动着,阳光从窗外照射在她的身上,使原本苍白的脸色在阳光下显得那么脆弱,她好像刚刚哭过,脸上还挂着泪痕,也许是我进来得太突然了,所以现在她正呆呆地看着我……。
不知为什么,那一瞬间,我突然感觉站在我眼前的这个身影是雪琴,在我们分手那天,那个流着泪、脆弱得像个孩子一样的雪琴。
‘这位医生,你有什么事吗?’她有点疑惑地看着我,伸手拢了一下飘动的金色长发。她是我那天来做实验的植物人吗?我疑惑地看着她,那天我并没有仔细地看那个植物人的样子,加上当时她的嘴里还插着喂养管,所以对于她的样子我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。
‘啊……!对不起,诺克斯医生不在这儿吗?’这时我才回过神,摇了摇头,甩开了那份莫名的伤感,这段时间我尽量用忙碌来使自己忘却,我以为我已经做到了,现在我才知道,我一直都在欺骗自己,我根本就不可能忘记她们……。
‘诺克斯医生出去了,等一下应该就会回来了,你在这儿等一下吧。’说完之后,她转过身去,看着窗外,不再理我。
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,可是我却感觉到了她的迷茫和无助。我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,不好再盯着她看,我只好在室内乱看着,很快地,就被桌上厚厚的一叠资料吸引住了。
我拿起那叠资料翻看了起来,在最上面的都是一些仪器所拍出的脑部图像,从图像上看,她的脑部现在一切正常,看不出异常的地方。
在那叠图像的下方是一些仪器记录下来的资料,还有诺克斯随手写在这些资料上的一些分析。除了那张脑电波分析资料之外,其余的资料上大都只是随手写了一个正常。
脑电波有什么异常?我不由得点疑惑,她的经脉我已经基本上打通了,血管方面也没有堵塞的现象,大脑也没有受过什么伤,照理说一切都应该恢复正常才对,怎么会出现脑电波异常来?难道说我还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吗?
看着那张脑电波图,我只有摇头的分,这些起起伏伏的脑电波图,现在我可看不懂代表什么意思,否则多少也能猜出一些。
就在我想着是不是现在就回去找有关脑电波的书的时候,房门被推开来,诺克斯拿着一叠资料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‘诺克斯先生。’我连忙走过去接过他手上的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