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孩子孩子!”
司时翰怒吼,猛的从沈佳依的手中夺过药瓶重重的砸在墙上,顷刻间小药片滚落了满地,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伤了,手掌心里满是鲜血,司时翰却浑然不知道痛。
“每次都拿孩子做借口,沈佳依,如果不是我爱你,尊重你,不想强迫你,你以为你的这些烂借口能维持多久?”
沈佳依看了一眼滚落满地的药片,唇瓣紧紧的抿着,而后从床上下来,光着脚踩在地上一粒一粒的捡起地下的药片,重新装进药瓶子里,那双垂着的眸子却含着愠怒。
沈佳依不说话,司时翰更是愤怒,砰的一拳砸在床上,床板都震颤了好一会,“你我认识这么久,订婚四个多月,我费尽心机的讨好你,你不喜欢我碰你,我就强忍着自己的欲·望,甚至大冬天的冲冷水澡,也不愿意让你不开心,只要你喜欢的东西,就算是找遍天涯海角,我也愿意博你一笑,我对你怎么样,你心知肚明,沈佳依,我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如此的上心,如此的卑微,有的时候我真想问问你,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,就算是块石头,现如今也该捂热了吧?是不是在你眼中出了许慕凡,别人就谁都看不到?谁都不放在眼里?”
“我累了。”
面对司时翰的声嘶力竭,沈佳依只不过是短短的三个字,直接将司时翰撕了个粉碎,司时翰几乎用尽的全身的力气,咆哮着嘶吼出声,双手也紧紧的握在一起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,几乎要爆裂开来,漆黑的眸子里也蔓延出盛怒的火焰。
沈佳依刚刚直起的身子猛的向后退了几步,双手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小腹,梗着脖子嘲讽,“怎么,我累了想要休息也不行了吗?原来这就是你口口声声对我的讨好对我的爱,原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司时翰咬牙切齿,悲愤的几乎要抓狂,“沈佳依,沈佳依,沈佳依!”
他叫着沈佳依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到最后猩红的眸子好像要吃人,“我看你的心不是什么做的,而是你根本就是没心的!”
说完,司时翰一脚揣在沈佳依身后的梳妆凳子上,头也不回的往外走。
沈佳依被吓了一大跳,握着药瓶子的手紧了紧,她似乎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也在害怕。
就在刚才,她真的差一点以为司时翰要杀了她,那种浓烈的弥漫的恨意,简直让人心惊。
司时翰今天晚上的脾气来的莫名其妙,沈佳依双手在小腹上安抚的摸了几下,几乎想也不想从衣架上拿上衣服就往外冲。
司家是真的呆不下去了,一刻也呆不下去了。
如果包子那边送出去的消息还是石沉大海,她也只能通过别的途径另辟出路了,她有预感,今天晚上过后,她要是再不走,恐怕真的危险了。
可惜的是,沈佳依才刚刚拿着衣服走出卧室的门,便又一步一步的退了回来,脸上是惊恐到极致的表情,“你......你没走?”
“走?去哪里?这里是司家,你是我司时翰的老婆,我老婆孩子都在这里,大晚上的我要去哪里?恩?依依你告诉我?我应该去哪里?”
沈佳依退一步,司时翰就向前进一步,一步一步的走进卧室,而后脚尖一踢,卧室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响,便关上了,司时翰还是不满意一般,修长的手指轻轻扳动,直到传来咔哒一声响,沈佳依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,司时翰将房门上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