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什么?”
司时翰知道,沈邵峰既然拉长了音调,就是等着他接话呢,翻了一个白眼,任命的按着沈邵峰的戏本往下演。
“除非你再拿出一个让我心动的条件,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沈邵峰勾了勾唇,显然是很满意司时翰刚才的做法,这才对,人在屋檐下,纵使你头颅昂的再高又如何,该低头的时候,就是得低下来。
“当然,在这之前,你还是先把刚才欠我的那件事说清楚比较好,这万一等会不小心忘了,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司时翰嘴角抽了抽,心中忍不住腹诽,要是能忘就好了,沈邵峰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肯吃一点亏啊。
“还是那句话,我可以告诉你,但是你也得答应我,不许动他!”
沈邵峰大怒,直接拍案而起,“司时翰!”
司时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“你就是声音再大,喊破了天,你不答应我,我也是不会说的。”
“行,你行,你真行!”
沈邵峰指着司时翰,一字一句,每一个字都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说,现在就说,我答应了,爷我答应了!”
司时翰唇角邪肆的勾起,向着沈邵峰的方向迈了一步,凑近他的耳边,刚要张口,就被沈邵峰推了个踉跄。
“司时翰,你要说就说,离我这么近做什么,你恶不恶心?”
沈邵峰抖着自己的身子,那表情好似真恨不得钻到澡盆里好好泡一泡,才能缓解一下身上的不适感,满脸都是嫌恶。
司时翰皱眉,“你反应怎么这么大?”
“我反应大?”
沈邵峰刚要反驳,脑海中猛的闪过一抹白光,想起了在炼狱的时候,和苏哲独处的画面来,当时好像他和他的距离,比他和司时翰的还要近,那个时候的他好像确实没有现在这么大反应,难道这个也是看人的?
所以沈邵峰就自动归结为,因为他不喜欢司时翰,而对不喜欢的人他一向都是敬而远之,也就过去了。
点了点头,沈邵峰冷哼了一声,恶声恶气的开口:“证明本少烦你,懂不懂,所以麻烦你说话,离我远一点!”
“要不是怕隔墙有耳,你以为我愿意离你那么近?”
司时翰越发觉得沈邵峰不可理喻,都是大男人,有什么扭扭捏捏的。
“你到底要不要听,不听我还不说了,你烦我,焉知我不烦你?”
“听,为什么不听。”
沈邵峰眉头都快皱成一块大疙瘩了,还是接受不了司时翰的靠近,薄唇抿了抿,指了指自己身前一步远的位置,开口,“你就站在那,别靠我太近,我又不是听不到。”
司时翰眸光闪了闪,张嘴说了一句话。
沈邵峰立刻懵了,“你说什么呢?”
司时翰无奈,两片薄唇一张,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内容。
沈邵峰更傻眼了,“你怎么光张嘴不出声?哑巴了?失声了?”
司时翰忍无可忍,“你看,我都说了要过去说,你非不让,还说又不是听不到,我现在按你要求说了,你没听到又怨我光张嘴不出声,你到底让我怎么样?”
沈邵峰一噎,“那你就不会大点声?”
司时翰耸肩,“我说了,隔墙有耳!”
沈邵峰的小宇宙终于爆发,“司时翰,你到底想做什么,有完没完!”
“希望你说话算数!”
司时翰叹息了一口气,这句话说完,向着沈邵峰迈了一步,也顾不上沈邵峰规定的什么距离不距离,直接凑近他的耳边,说了一个人的名字。
这个名字一说完,沈邵峰只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哄的一声,如同被毒针扎了一下,全身都变的麻木了......
是她,怎么会是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