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沈佳依问,“今天,海岛上可是来人了?”
“没有啊,小姐是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了?”
周姨摇了摇头,脸色蓦的一变,在卧室里巡视了一遍,瞬间如临大敌。
“没有,没有,怎么可能,我就是问问,就是问问,周姨想多了。”
一看周姨的反应,沈佳依就知道了答案,连忙摆了摆手,尴尬的扯了扯嘴角,眸光一转,她又试探着问:“那,你们少爷现在在哪?”
小宝和小贝来了,岛上又没来人。
难道是小宝和小贝自己寻过来的?
司时翰受了那么重的伤,现在去了哪?
他昨天说,今天她就会离开这里,契机是什么?如何离开?
一大堆的问题萦绕在沈佳依的脑海边,扰的她不得清净,好像整个脑袋都要爆炸了一般,找不到一个突破口。
“少爷现在在......”
咚咚——
周姨的话刚说了一半,门外传来敲门声,紧接着推门而入就是司彦那张冰块脸。
“少爷醒了,要见沈小姐。”
司彦看了一眼床上的沈佳依,脸上快速的闪过一抹愤恨,虽然一闪即逝,可沈佳依还是看到了。
也是,司时翰差点死了,还是许慕凡伤的,而她又是许慕凡的老婆,司时翰好不容易逃回来,还因为她的耽误治疗,前功尽弃,算起来,这笔账,肯定要算在她的身上的,可以理解。
但是理解归理解,沈佳依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儿,尤其是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,沈佳依才明白了一个道理,那就是,人善永远被人欺!
“哎呀,哎呀,我突然头晕,好像动不了了。”
沈佳依烟波一转,立刻伸出一只手扶住了额头,身体向后一仰就躺到了床上,哎呦哎呦的痛苦的口申口今了起来,“真是不好意思啊,你们少爷那里,我怕是去不了了,要不让你们少爷来见我?”
“你不要太过分!”
司彦哪里不知道这是沈佳依故意的,如果不是有周姨拦着,估计司彦早就冲到床边将沈佳依拖起来强行带走了,现如今在周姨老母鸡互小鸡的姿态下,恨的牙痒痒的,张在空中的拳头攥着嘎巴嘎巴作响。
“司彦,再怎么说,沈小姐也是小姐,你这样,属于以下犯上,让少爷知道了,看少爷怎么收拾你。”
周姨急的满头大汗,偏偏当事人沈佳依像个没事人一般,在床上优哉游哉的翘着二郎腿,好不悠闲自在。
“周姨,你竟然还向着她,如果不是她,少爷怎么会落到现在的下场,如果不是半路杀出来个她,那么素素又......”
“闭嘴!”
周姨见司彦越说越不像话,红着眼睛呵斥打断了他,“我说过,素素的事,以后谁都不许提,不然别怪我翻脸。”
“周姨!”
司彦不甘心的看着周姨,唇瓣张了张,好一会,才艰难的吞咽了几口唾液点了点头,“好,我不说,我不说就是了,周姨别生气。”
“少爷好不容易清醒,素素说少爷清醒的时间不会太长......”
“我去,我去,现在就去,快带路!”
沈佳依一听司时翰清醒的时间不会太长,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,穿鞋下床开门走了出去,这动作,一气呵成。直把周姨和司彦都看了个目瞪口呆。
“走啊,抓紧时间!”
沈佳依走出去好一会,回头见两个人还呆愣的站在原地,不满的招呼了几声,嘀嘀咕咕的迈出了门槛。
素素,又是素素!
这个素素到底是什么人?
和周姨是什么关系?和司时翰又是什么关系?
什么叫她半路杀出个程咬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