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......”
司义城梗着脖子刚要反驳,对上司老爷子恨不得要吃人的眼神,立刻蔫了下来。
司老爷子一看到司义城这副没骨气的样子,气就更是不打一处来,他这辈子就得了这么一个儿子,偏偏还是个不争气的主,年纪小的时候怕老子,结了婚怕媳妇,有了孩子又开始怕孩子。
这一辈子就是个天生的软骨头,就从来没硬气过!
“行了,想滚就滚吧,省的留在这里碍老夫的眼!”
司老爷子狠狠的瞪了司义城一眼,摆了摆手。司义城面上一喜,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讪讪的笑了笑,对着司时翰高声喊了一嗓子,“小翰啊,好好听你爷爷的话,别惹他老人家生气,那......爸就先去看看你妹妹啊!”
“快滚!”
好好听话,别惹他生气?
司义城不说这句话还好,一说这句话司老爷子就更是生气。
也不知道他造了什么孽,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!
儿子是太听话,孙子呢,就是太有主见,太不听话!
司老爷子看着司义城一边走一边不住回头望,抬手从脚底扒下鞋,对着司义城就砸了过去,司义城捂着脑袋东躲西藏,最后好不容易躲过这一击,还傻乎乎的跑回去把鞋又给老爷子送了回去,“爸,您的鞋!天冷了,脚下凉,千万别入了寒气!”
司老爷子看着司义城无比恭敬的捧着他的鞋的模样,整张脸五颜六色的变幻个不停,最后猛的从司义城的手中抢过鞋子,抬手对着司义城脑门子又砸过去。
司义城眨了眨眼睛,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又得罪了老爷子,伸手在脑门子上摸了一下,手掌心立刻出现了一个灰黑的鞋印,司义城苦笑道:“爸,您这打人额头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,实在是不好!”
“你......”
司义城摆了摆手,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毛巾在脸上擦了擦,又说,“算了,您这毛病也不是一两天了,能改估计早改了,是儿子强人所难了。”
司老爷子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个缺心眼的儿子给气死,怒视着司义城,司老爷子叉着腰叫骂道:“你还走不走?要是不走,就别走了!”
“走走走,儿子这就走。”
司义城眼一瞪,连忙把手中的毛巾还给下人,撒腿就往外跑。
开玩笑,好不容易得到了特赦,不用在低气压下呼吸了,谁会傻的还往里钻。
“气死我了,真是气死我了!”
司老爷子望着司义城的背影,愤怒的不断地在房间里打转,最后气不过,抬脚在司时翰的屁—股上又踹了一脚,才小心翼翼的绕过地下碎裂的瓷片的地方,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没办法,一只脚没穿鞋,还别说,真挺凉!
“一个个的,非得要把我气死,你们才甘心!”
司时翰从头到尾一声没吭,低垂着头,目视着地上的碎瓷片,除了一开始司老爷子要打司心妍的时候拦了一下,就连老爷子最后踹的那一脚也纹丝不动,完全好似老曾入定一般。
“说话啊,哑巴了?”
司老爷子口干舌燥的,伸手去桌子上端茶杯,摸了半天也没摸到,一回头看到桌子上空荡荡的,才想起茶杯都已经被他摔了,最后悻悻的收回手,放到唇边干咳了一声。
“爷爷想要小翰说什么?”
司时翰淡淡的抬眸,唇角勾了勾,一抹邪肆的笑意升起,他的眼底却是聚满了黑色的风暴。
“说什么,自然是商量对策怎么办了!”
司老爷子抿了抿唇,愤怒的朝着桌子上砸了一拳,“许家那小子欺人太甚,老夫岂能让他称心如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