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依还是觉得,有必要问一下比较好,在她昏迷之后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竟然让她生出了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?
心里明明都快抓狂了,沈佳依表面上问的还是很委婉的,没办法,你总不能单刀直入就问人家妈是不是死了吧?要是没死,这话也忒晦气了点,任谁听了都不会开心吧?要是死了,这话就更是戳人心了,本来就已经够难过的了,你还再补一刀,怎么也不仁义吧?
还有,她哥哥怎么样了,救回来了吗?
许慕凡又怎么样了?
你说关键时刻她没事瞎晕什么,这下可好了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真的是两眼一抹黑了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司时翰比沈佳依更直接一些,笑了笑,说这句话的时候,抬手在沈佳依的头顶揉了一下,沈佳依浑身一僵,真恨不得现在就离司时翰远远的,可是她知道,她还不能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虽然这个比喻不太贴切,但是也是最能表达她心情的一句话了吧。
也幸好司时翰并没有太过分,不过是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,就离开了,而后便又是一张含笑脸,眸子中的宠溺,水光潋滟,这种目光太过于直白,沈佳依根本没办法回应,只好低下了头,装作没看到。
司时翰眉毛挑了挑,唇角邪肆的笑意并没有因为沈佳依的无视而有所减少,反而更浓,颇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。
“依依,你知道的,我从来不会对你说谎,所以,你想知道什么,都可以问我,我保证对你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沈佳依狠狠的咬了一下唇角,司时翰越是这么说,沈佳依心中越是不安,还隐隐的对司时翰生出了一种愧疚的感觉,也不知道这个鬼感觉从何而来,总之就是生出来了。
“我晕倒之后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算了算了,反正她也不是什么藏着掖着的人,与其猜来猜去,倒不如直接问出来省心。
果然,这句话一出口,沈佳依立刻觉得心中压着的大石头瞬间烟消云散了。
“你指的是,哪方面?”
沈佳依:“......”
本来以为马上就可以知道答案了,司时翰的哪方面是什么意思?
这还用问?当然是全部啊!
要是可以,越详细越好!
沈佳依觉得自己的眼神已经很迫切了,司时翰是个聪明人,应该可以理解她的意思,可是谁知道,司时翰确实是接受到了她的信号,不过结局却和她想象中的差距甚大。
那个,喂喂,司时翰,你的手挡在我的眼睛上做什么!
“依依,以后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,恩?”
司时翰终于松开了捂在沈佳依眼睛上的手,只是脸上的笑容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,他看着她,眸子里的认真,脸上的认真,就连紧紧绷起的唇线都透着认真,“不,我应该说,以后对谁都不可以露出这种眼神。”
当然,除了我。
但是也不要随随便便,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把持的住,会不会突然狼性大发,将你吓到。
“为什么?有什么问题吗?”
沈佳依觉得有点莫名其妙,说着,眨了眨眼睛,然后侧头看向了梳妆镜,镜子里的沈佳依一身雪白色的秋季连衣裙,裙摆是蓬松的,看起来像是泡泡公主裙,裙子外面还罩了一件同色系的不知道什么皮毛的披肩,看起来既端庄典雅又不乏可爱。沈佳依眨了眨眼睛,镜子里的沈佳依也眨了眨安静,虽然她没有上妆,可是到底是年轻,皮肤底子好,白皙的皮肤,大大的眼睛,翘挺的鼻子,樱桃小口,抿唇的时候,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唇角的两个小梨涡,沈佳依已经二十多岁,可是她的长相却相当的有欺骗性,走在大街上,要是她说自己十八了,估计都有人信。
不过沈佳依看自己看习惯了,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,长相也就是衣服皮囊,美与丑,其实又有什么关,谁都有到老到死的一天,而后一撮骨灰,埋于黄土,谁和谁不一样?
“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么美好的你!”
很显然,司时翰并不像把真正的答案告诉沈佳依,这一句话,避重就轻,佳人却是羞红了脸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