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剩下的我自己就行。”
司时翰听到赵阳的点名,身体一僵,立刻应声,“就不劳烦师傅了。”
“我好像记得曾经说过,从我离开司家的那一天起,你我二人师徒情分就已经尽了。”
“师傅......”
司时翰猛的抬头,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师傅曾经的教导之恩小翰不敢忘,岂是师傅一句话想抹杀就能抹杀的?”
赵阳不赞同的摇了摇头,眸子冷了几分。
“赵阳,当初你离开,我们司家也说过,无论你什么时候回来,司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,你是小翰的师傅,更是我们司家的恩人,小翰说得对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你又何必让这孩子为难,过意不去?”
司老爷子一听赵阳又提起曾经的事,脸色一急,好不容易费尽力气将赵阳请出山,在这个节骨眼上,司家正是用人之际,他是怎么也不可能轻易的放赵阳离开的。
“这次我为什么回来,别人不清楚,司老爷子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赵阳脸色又寒了一分,如果不是司老爷子亲自上山去找他,说司时翰生死存亡之际,他是怎么也不可能会下来的。
司老爷子尴尬的笑了笑,连忙给司时翰使了一个眼色,司时翰本来就对赵阳又惧又尊敬,见赵阳已经变了脸,就知道他生气了,更加不敢说话了。
说实话,他可以想到今天他爷爷会过来,却怎么也想不到他师傅竟然也来了,若是早知道......
司老爷子见司时翰不接话,就知道是指望不上了,狠狠的瞪了司时翰一眼,立刻将目光转向了司义城。
司义城叹息了一口气,虽然他知道司老爷子这么做是为了司家好,为了司时翰好,但是司老爷子骗赵阳下山这件事,他从一开始就是不赞同的,人家赵阳离开的时候也已经说的清清楚楚的了,本来就无心插手三大世家之战,何必要强人所难。
“咳咳。”
司老爷子见司义城也不开口,心中暗骂了一句,咳嗽了几声以作提醒。毕竟他将赵阳拉下来,是为了司家,为了司时翰,要是赵阳能加入,绝对是司家的一大助力。
司义城心中明白,脸上才更加为难。好一会,才僵笑着开口,“赵师傅,我记得您曾经在离开之前,曾经对司家做出过一个承诺,只要司家开口请求,您必然会出手相助,不知道找师傅还记不记得?”
赵阳眸光闪了闪,脸上寒的早已经结上了冰霜,皮笑肉不笑的牵动了一下唇角,他开口,“所以,司家确定是要在现在动用这个承诺?”
“这......”
司义城知道,赵阳一诺千金,只要他承认了,百分之百的会履行承诺,可是也正是因为他知道赵阳一诺千金,才明白他的这个承诺到底有多难得,难道真的现在就动用这个承诺吗?司义城又犹豫了。
“对,我们现在就动用这个承诺。”
司老爷子眼睛一亮,他怎么倒忘了当年赵阳离开时的承诺了?当初说的是在司家生死存亡之际,现在正处于三大世家之争,司家处处受掣肘打压,落魄至此,虽然还没到生死存亡,但也差不多少了,现在不用,更待何时?难道真要到司家破灭的时候?不是他瞧不起赵阳,单凭一个赵阳还能做什么?翻手为云覆手为雨?他都不敢说自己能行,更何况一个局外人?
“爷爷!”
司时翰脸色一变,连忙出言制止了司老爷子,“您在说什么!”
“小翰你别管。”
司老爷子被打断,面色有些不悦,他这是一心为了谁?司时翰不帮忙就算了,怎么还屡次的搞破坏?
“赵师傅一言九鼎,想来应该不会反悔吧?”
司老爷子这一句话,算是直接将赵阳的退路堵上了,赵阳笑了笑,抓着药箱的手紧了紧,看向了司老爷子,“自然不会,司老爷子放心。”
“师傅!”
司时翰一激动,手下一阵用力,捏在了自己的伤口上,鲜血立刻侵染了白色的纱布,在白色的纱布上开出一朵绚丽的花,疼的司时翰倒吸了一口冷气,其实本来的疼痛他还可以忍,可是在他师傅为他包扎的时候,故意没用麻药,硬生生的剜肉取子弹,又不知道给他上的什么药,总之受伤的胳膊疼的好像废了似的,如果不是紧紧咬着牙齿,就刚才这么一下,司时翰估计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“您离开的时候小翰就说过,这个承诺作废,小翰绝对不会用一个承诺将您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