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辰良面色僵凝。
侍卫瞧见穆辰良,吓得手都发抖:“家……家主……”
少女抬眸,正好对上穆辰良醋意十足的眼神,她毫无半分心虚,娇娇俏俏地冲他笑;“少爷,你去哪里了?我刚想找你。”
穆辰良大步走过去,一把将少女拦腰抱起,她被迫腾空而起,惊呼一声,拍打他:“你做什么,放我下来。”
穆辰良薄唇抿成一条线。
她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?
哪有丫鬟对少爷大呼小叫颐指气使的?
打他也就算了,她刚才竟然对别的男人抛媚眼。这个女人,失忆了也不忘时时刻刻魅惑人吗?
穆辰良想到就气,他在汴梁受气也就算了,回了幽州,竟然还要受气吃味,老天爷待他太不公平了。
穆辰良决定让自己好受些,他抱着令窈,不急着回屋,而是在院子里晃荡,一边抱着走,一边瞅准机会偷亲。
结果没亲上,又挨了几爪子。
脸和脖子都挂了彩。
驻守的侍卫们强行忍笑。
穆辰良面上过不去,发狠似地重重颠了颠怀里野猫似的娇人儿,没舍得做什么,灰溜溜抱她进了屋。
用腿将门踢上,他往榻边去,少女还在挣扎,似乎特别不高兴他抱了她,看他就像看登徒浪子。
她细声低喃:“坏人,你是坏人……”
“那我就坏给你看。”穆辰良来了气,索性将人扔下去。
没舍得扔地上,刚好扔到榻上的锦被间。
软软的锦被承住她,她委屈地将脑袋埋进去不看他。
穆辰良伏低身,确认没有弄疼她后,这才拉下脸,凶凶地问:“方才唤谁好哥哥?”
她不作答。
穆辰良伸手将她翻过身,“以后再敢唤别人好哥哥,我就——”
少女圆圆的大眼睛瞪他,破罐子破摔:“你就怎样?”
穆辰良闷了闷,声音阴沉:“我就将你这张小嘴亲肿。”
她赶紧将唇瓣抿紧藏住。
穆辰良心中得意,知道怕了?
以后就得这样吓唬她,看她还敢不敢四处喊人好哥哥
他脸上疼得紧,拿过小案上摆的铜镜一照,又是三条血痕。
“你抓哪不好专抓脸?不怕我拔了你的指甲?”
她一吓,面色苍白,双手蜷缩,伸进枕头下藏起来。
穆辰良原本是想吓吓她,一见她这样,心都揉成两半。
他将她手捞出来,挨个亲她指甲,绞尽脑汁哄:“不拔,拔我的都不拔你的,你爱抓就抓吧。”
她指甲湿漉漉,用指甲尖试探地刮刮他下巴,见他并未反抗,这才放心地吁口气。
“叫爱哥哥。”穆辰良忽然耳朵痒,想听她娇娇唤他。
她犟着脑袋不肯张嘴。
穆辰良埋低脑袋,脸几乎贴到她脸上,热烫的呼吸故意洒到她唇间:“刚才不还和人说要寻我伺候我吗,让你叫声爱哥哥都不肯?”
少女迟疑半刻,终是轻轻抛出一句:“爱哥哥。”
穆辰良浑身一个颤栗,并不满足,“再叫一声。”
她不肯叫了:“你为何让我叫你爱哥哥?我是丫鬟,你是少爷,不是我的什么哥哥。”
她爬起来,对他满脸可疑的红晕视而不见,好奇问:“现在我们在哪里?是回家了吗?”
“对,已经到家了。”穆辰良心痒难耐,忍不住往她身上贴。
她眼睛亮起来:“我想出去看看。”
穆辰良没应。
看什么看,看他就够了。
“少爷,我们的家大不大?我们家有种花吗?”她像小孩子一样好奇心大作。
穆辰良被“我们的家”这四个字震了震,他心里暖暖的,又想抱她亲她,“我们的家很大,有很多花。”